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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北市新店, Taiwan
老來蟄居於離水岸不遠的鄉居,傍晚常於新店溪畔迤邐而行,"晝伏而暮出",可稱「蟄居老叟」。

和美山遠眺碧潭

和美山遠眺碧潭

2020/03/28

鼻竇炎就醫記 (2019.08.06.~2020.03.05.)

● 楔子:人生哪能永少年,老來多恙總難免!
自去年(2019)暮夏以來,身體就一直覺得不太對勁,但也說不出如何不適,總之,就是不太清爽舒坦,心想或許就是"老了"的徵象吧!有天晚上剛就寢向右側躺時,左鼻孔居然流出一些清澈似水的液體,無色無味也不黏,顯然不是鼻涕,連續3~4天即止,因為不痛不癢,也就不以為意。至暑夏將殘,開始覺得身體十分不適,頭重、頭暈、疲累睏倦,說話時鼻音很重,有時感覺鼻內有奇特臭味,且時有鼻涕倒流黏在喉嚨的感覺,咳不太出來,勉強咳出來的是白色黏黏、帶有泡沫的痰,入秋之後症狀仍持續。
● 耕莘醫院就診 (2019.09.~11.)
初秋之末,身體不適更甚,總覺十分倦睏疲累,乃求助於住家附近之耳鼻喉科診所,因體溫正常,又沒咳嗽,醫生判斷應只是"ㄧ般感冒",要我服用治感冒藥3天(內含抗生素)。3天過後症狀並無任何改善,於是便改到耕莘醫院耳鼻喉科看診,醫囑先去照頭部X光,結果發現「左上頷竇」呈灰色,顯有感染跡象;「右上頷竇」及其他三對鼻竇(鼻竇共有四對:上頷竇、篩竇、額竇、蝶竇)則正常(黑色),醫生懷疑是「細菌性或黴菌性鼻竇炎」,乃安排做CT Scan,隔兩週回診確認是「左上頷竇鼻竇炎」後,開了7天份的Augmentin 1g F.C. Tablets (安滅菌膜衣錠, 1g) "廣效抗生素"服用治療,再預約一個月後回診。
十一月中回診時又再照了頭部X光,結果和前次照的一樣,「左上頷竇」還是灰濛濛一片,顯然服藥治療沒效。麻煩的是,這位資深的老醫生並未明確告知下一步應該怎麼處理,只是近乎喃喃自語的說:「再繼續吃藥應該是無效了!再觀察半年看看?手術清除?你又服了抗凝血劑如何手術?看你要怎麼辦?」就好像是在考實習醫生或住院醫生一樣,要我想想看要怎麼辦?我又不是醫生怎知要怎麼辦!只能張著無神的老花眼無言以對(這醫生的"醫病溝通"真的是很有問題!),他也沒有再約下次看診時間,就這樣"船過水無痕",結束了兩個月來的"無效診療",而擾人的「鼻竇炎」就由「急性」養成「慢性」,依舊不時的折磨著我!這種不愉快又沒結果的看診經驗,還是平生第一次碰到,"運氣"真是有夠背的!
● 台大醫院就診 (2019.12.)
既然在耕莘醫院看診兩個多月還是無法解決「鼻竇炎」的困擾,只好另尋他方,於是申請了先前照的X光和CT Scan影像,試著到台大醫院耳鼻喉部看診。年輕的林醫師看了我帶來的X光片和CT Scan影像後,確認是《左上頷竇鼻竇炎》,他再仔細指給我看,「右上頷竇」下方亦有些微灰色(感染),因此判斷我可能有過敏體質,年輕時免疫力強沒事,年紀大了免疫力減弱,就容易發生「鼻竇炎」了,並建議以手術清除根治。
看診完預約2週後(12月中旬)回診,並建議我要到台大醫院牙醫部或找其他牙醫診視,評估「鼻竇炎」是否為「牙源性」,俾決定是否應請牙科醫生會診。林醫師對病情的說明非常詳細,建議的處理方法與治療方案也清楚明確,看了兩次就確定應手術治療,給病患的感覺是明快有效率,令我十分感佩,心想這次來台大醫院看診總算是個明智的決定。
剛好12月初我要到耕莘醫院牙科做3個月一次的「牙周病追蹤診療」,於是就順便請牙科醫師幫忙評估我的「鼻竇炎」是否為牙源性,因此又照了4張上顎智齒的X光近照。醫師看了X光和CT Scan影像後,確認牙根並未與上頷竇相通,評估應非牙源性鼻竇炎,且兩邊智齒都還健康,不宜拔除。這樣鼻竇手術便可稍微單純化了。
十二月中回診時再照了頭部X光,林醫師看了剛照的X光片後,判定吃藥(抗生素)治療應該無效,只能用「鼻竇內視鏡手術」(註1)清除左上頷竇的感染,並要我與總醫師安排手術時間,以及請問心血管內科醫師是否可以停服抗凝血劑(Pradaxa普栓達)。總醫師於隔天來電告知可安排十二月底(12.29.)或2020.03.02.住院手術。12.29.為臨時空出之病床,因我還需請教心血管內科的林醫師有關停服Pradaxa (普栓達)的意見,實在太趕,只好選擇03.02.住院。總醫師並要我於術前請問心血管內科醫師:(1)可否停服抗凝血劑Pradaxa,以及停幾天?(2)我的心血管狀況是否宜於全身麻醉?諮詢後再回報。
2020年一月下旬到心血管內科回診,看診時即請教林醫師前述兩項問題,林醫師告知:(1) Pradaxa停3天即可,術後應盡早恢復服用。(2)我的心臟狀況全身麻醉應無問題。看診後隨即將詢問結果回報耳鼻喉部總醫師,並與總醫師確認2020.03.02.住院,03.03.手術。
● 鼻竇內視鏡手術 (2020.03.02.~03.05.)
˙手術:清除左上頷竇發炎;視需要做鼻中隔矯正及下鼻甲切除
一. 2020.03.02. (星期一)
經過兩個多月漫長的等待,終於到了住院手術的時候了。清早07:05世芳就開車來科芬園等候,我們在07:15出發,沿途北新路和羅斯福路人車甚多,上班日台北市的交通狀況還是擁擠,尤其最近「新冠狀病毒(COVID-19)」的疫情轉劇,確診病例不斷增加,大家都想盡量自己開車,避免搭公共交通運輸工具,公車上乘客寥寥無幾,道路交通狀況當然就更差了。

我們約07:45抵達台大醫院西址。今天是"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"命令各醫院實施嚴謹的門診和探病管制措施的第一天,台大醫院大門只留一個"入口",警衛在入口檢查每一位進入醫院的人的健保卡和證件,我們來得早,入口排隊的隊伍還沒很長。到了「住院服務中心」尚不到八點,還沒上班,我們就在中心服務窗口前等待,等到08: 15,「住院服務中心」一位職員看我早就在等,就提早辦理住院手續(公告的開始服務時間是08:30)。我選擇要單人病房,心想應該會比較單純安靜,不會和其他人相互干擾,惟需補繳差額3,600元(每日),也還算公道。辦完住院手續後,接著就是住院前的例行檢查:抽血、驗尿、照X光、做心電圖,然後到6D病房護理站報到,填一些表格,包括:基本資料、病史、住院同意書、健保自費同意書等,住院醫師做完初步問診之後,就到分配的6D-05病房休息。

   台大醫院 6D-05 病房。

昨晚(03.01.)晚餐後即開始禁食,到護理站完成報到回到病房約11時,已是飢腸轆轆,於是蘭就幫忙到B1買了一些麵包和牛奶給我解飢。中午約近1點,護理站通知會請人來帶我去做CT Scan;CTScan室就在急診處後方,等待的人非常多,等待室咳嗽聲此起彼落,環境很差,此時新冠病毒的疫情方熾,令人不禁心裡發毛。站著等候許久,才終於在第三CT Scan室完成掃描。CT Scan檢驗單上說明要"切細一點",或許是去年10月在耕莘醫院做的不夠精細,因此才需要在手術前重做掃描吧!
做完CT Scan後,幾近力竭,方知就只站著等候也是夠累人的,後即返回病房等候下午(15:00~19:00)麻醉醫生來訪視。約下午16:40,主治醫師林醫師來病房探視,說明手術的內容是清理左上頷竇的感染,若有必要也一併做鼻中膈矯正和切除下鼻甲,手術還算簡單,要我放心不用焦慮,並建議止血紗條用需自費的"自溶性止血棉Nasopore" (可吸收式鼻用敷料) (註2),可免術後抽出時又導致傷口出血,手術後約7天後回診。傍晚麻醉部黃醫師來訪視,問了一些基本資料、病史及是否曾有過敏等,並說明麻醉的過程後隨即離去。
晚餐後又得開始禁食,護理師定時來量體溫、血壓和送藥,大夜班護理師則送來一件明早要穿的手術衣,交代明天清晨7點前要穿妥手術衣,除了內褲外,其餘衣物均得卸除。
二. 2020.03.03. (星期二)
清晨約05:00大夜班護理師即來量耳溫、血壓,並查看我是否穿對手術衣,告知7點前要去上廁所,07:20取一床棉被到護理站等候。07:20坐上護理站準備的輪椅,由護理師推到4F的手術室。到了手術室外的"準備室",將我移到手術床,蘭和病房護理師均得離開,由"準備室"的護理師接手,再問了一些基本資料、手術名稱、手術部位、主治醫師姓名等確認身分後,就靜候08:00進手術室。等候時,主治醫師林醫師來到"準備室"打招呼,大概是來讓我知道是他親自執行手術,讓我放心吧!
八點一到,"準備室"的護理師便將我移交給"手術室"的護理師,在重複問了基本資料確認身分後,便推進手術室,在麻醉醫師告知要注射麻藥之後,1~2分鐘即不省人事。手術後,在"恢復室"醒來,感覺頭昏腦脹,久久未退,與前年(2018.10.)手術時的感覺大不相同,當時麻醉過後即相當清醒,沒有頭昏腦脹的感覺,或許是麻醉師不同,用藥也不同所致吧!手術時間約2小時。
在"恢復室"等候約一個小時,11點多病房護理師便來將我推回病房。由於手術後兩側鼻孔都塞了棉花球止血,因此只能張口呼吸。用口呼吸最難受的是會口乾舌燥,乾燥感直下咽喉,因麻醉未退不可喝水,只能不時用棉花棒沾水濕潤嘴唇、口腔和舌頭,頂多可以喝口水漱漱口,以稍解乾渴。到下午4點多,我試著喝一點水潤喉,覺得並無異狀,方逐漸開始喝些水解渴。至晚餐時分仍無食慾,但已有約24小時未曾進食,乃勉強吃些吐司麵包和牛奶,以維體力。
晚餐後,膀胱漸脹略有尿意,但由於麻藥尚未完全代謝以及服用Dex-CTM (特息敏錠, 2mg)的關係(兩者皆會引起排尿困難,尤其是老人家),到了廁所卻總是排不出來,如此反覆數回,仍無法順利排尿,真是苦哉!撐到晚上,護理師過來摸了摸我的下腹,說膀胱很滿很脹,再用超音波儀偵測膀胱,發現尿液已滿,不排尿不行,於是請來一位很年輕的女實習醫生(醫學系六年級)來到病房,推了一車器材,準備幫我導尿。讓人幫忙導尿不但是我從未遇到過的糗事,尤其讓一位年輕的女實習醫生幫忙導尿更是生平頭一遭,真夠尷尬的。她先仔細的消毒自己的雙手,戴上手套,再消毒我的兩側鼠蹊部和瑟縮的"排尿器官",動作雖非極為熟練,但看得出來是小心翼翼、極度輕柔仔細。一切準備妥當後,她告訴我說要導尿了,細細的導尿管循尿道插入,起初感覺是輕微疼痛,到了後面要通過括約肌時,由於稍有阻礙,她乃微微加力推送,就覺十分疼痛。導尿管終於突破小小阻礙進入膀胱,滿滿的積尿便急洩而出,裝滿一整尿壺。膀胱的壓力終於紓解,不過下一步要將導尿管抽出,免不了又是一陣疼痛。活了七十老幾,頭一遭要人幫忙導尿,疼痛加尷尬,方解平時能順利解尿是多麼舒服和快樂的事!
上半夜雖仍試著去排尿,但可能是水喝的還不夠多,麻藥也尚未完全排除,竟還是解不出來,只能慨歎 "男人啊真是命苦"!小夜班的護理師也很著急,直說11:00pm以前一定要尿出來,否則半夜會找不到醫師來導尿。因此上半夜,她不時就拿超音波儀來偵測膀胱,看積了多少毫升的尿,看來她竟是比我還急。到了11:00pm我還是無法順利小便,於是護理師只好再找來值班的住院醫師幫我導尿,護理師問我是要導尿或是裝尿袋,我想這次導尿之後若下半夜還是尿不出來,半夜找不到醫生來導尿可就麻煩了,那就裝尿袋吧!至少圖個"一勞一夜逸"吧!值班的男住院醫師來到病房,又重複一次導尿的過程,只是這次導尿管一直掛在尿道中,病床下也多掛了個尿袋,不但稍動一下尿道就會刺痛,翻身、行動也都又痛又不方便,自然又是一夜無眠了。
由於兩個鼻孔都塞了棉球,必須用口呼吸,唇舌口腔很乾,十分難受,不時(約3,5分鐘)就得起身喝水潤口,尿道內塞了一條導尿管,還從褲頭伸出接到床下的尿袋,一翻身,尿道就是一陣劇痛,可真是酷刑呵!
三. 2020.03.04. (星期三)
好不容易捱到天微亮,大夜班的護理師就來"問候" (量體溫、血壓),並建議抽掉導尿管和尿袋,我想尿道插了根導尿管不但疼痛而且行動的確很不方便,就依她建議抽掉吧!話才說完,她就動手將導尿管抽出!取出導尿管,移除尿袋,疼痛感減緩許多,行動方便自如,頓時輕鬆不少。護理師接著近乎命令的說:「12點以前一定要排尿(天啊!這哪由得了我!)!什麼時候排尿也要告知!」沒想日常小便排尿的生理小事,在全麻手術後卻成為一件令人擔驚受怕的大事,連護理師都好生著急,真是有夠尷尬!到了10點左右,忽然感覺似有尿意,上了廁所,括約肌一紓,尿夜居然就順利傾瀉而下,沒想麻藥居然會這麼厲害,阻礙排尿到這種程度!12點左右又順利的排了一次尿,小解的"大事"總算底定,一場酷刑終於結束了!善哉!善哉!或許是無法排尿的一番折騰,心中難免焦慮,至近午時分,血壓仍略偏高,午後吃了高血壓藥之後總算逐漸恢復正常,印證了「心情可以影響生理」的至理。
下午一時許,主治的林醫師來病房查看,提醒一些術後要注意的事項,特別交代回診前絕對不可擰鼻涕、動鼻子,並說接下來的3~6個月要好好清洗保養鼻子。看他說得慎重,想必十分重要,因此鼻子再癢,也得忍耐不敢摸它。術後因為兩個鼻孔都塞了棉球,只能用口呼吸,幾分鐘就口乾舌燥必須起身喝水,當然無從睡好,因此下午就恍惚朦朧的躺著睡著。晚上住院醫師再來檢視喉嚨看有無出血,還好一切正常,並告知因為我用的止血棉是Nasopore鼻用敷料,不用抽出止血紗條,可以少住一天,明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。
這天晚上雖也沒有睡好,需要常常起身喝水解渴,但至少能順利自行排尿,身心也就輕鬆多了!
四. 2020.03.05. (星期四)
清早住院醫師又再次來檢視喉咽,並明確告知上午可以出院,隨後護理師將我帶來的自備藥還給我,要我們打理好物品後到護理站辦理出院。九點多辦好相關手續後,拿了繳款單到1F繳款,十點多終於完成,世芳已經開車在徐州路出口等候,一路順暢到家,結束了四天三夜的住院手術。此時天雖下著微雨,不過終於可以擺脫困擾半年多的鼻竇炎,心情自是十分愉悅。
五. 術後回診
1. 第一次回診(2020.03.12., 星期四)
出院時住院醫師就預約了7天後回診,主要是清理鼻腔並學習清洗鼻子的方法。我的約診號是37號,10:00到台大醫院耳鼻喉科報到後,護理師即叫名取健保卡,等候約2分鐘即由住院醫師幫我"塞鼻子",在兩邊鼻腔各塞入兩片薄長的紙片,然後在候診室等候。等了約5分鐘,即進入診療室,林醫師先小心翼翼的由鼻腔內取出住院醫師塞入的兩片紙片,然後用特殊器具幫我清理鼻腔內的血痂,清理後,一個星期多的鼻塞頓時通暢,非常舒爽。林醫師還教我如何使用「洗鼻器」清洗鼻子,並交代往後3個月每天都要清洗,早晚各一次;然後開了10天份的第二代抗組織胺Allegra 60/mg/tab (Fexofenadine HCl)服用,就完成了術後的第一次回診。
2. 第二次回診(2020.03.26., 星期四)
隔了14天後再次回診,約診號是15號,08:50到台大醫院耳鼻喉科,因"武漢肺炎"疫情嚴峻,台大醫院不但門口管制很嚴,耳鼻喉科也到08:55才開放病患入內。插卡報到後,護理師要了健保卡,並口頭詢問TOCC (Travel、Occupation、Contact、Cluster),再等候片刻,進入診療室,林醫師診視鼻腔後說:「復原情況正常,注意小心的保養。」然後再用特殊工具小心翼翼的清理左側鼻腔,取出一些軟軟的帶血結痂,開了一瓶(28天份) Nasonex鼻噴劑,約好下次一個月後的第三次回診,就完成術後的第二次回診。
● 後記
想想我這不知從何而起的「鼻竇炎」,沒找對醫生看診,從9月底到11月底白白浪費了兩個多月時間,由「急性」養成「慢性」,不只拖延病情,還多吃了許多沒用的藥和抗生素,曝露了過量的輻射,真的是傷身又受罪。所以"有恙找對醫生很重要",但是,醫院、醫生恁多,要"找對醫生"又是何其難呵!
註1:鼻竇炎是鼻竇內膜發炎,一般症狀包括:身體睏倦、時有鼻塞、喉部常有臭味、嗅覺變差、鼻子後側和喉嚨感覺常有鼻涕黏著等,症狀雖不算嚴重,但鼻涕倒流粘在喉嚨,不但常需咳痰,味道也不好,症狀十分煩人。
鼻竇炎(Sinusitis)的根治通常用「鼻竇內視鏡手術(Endoscopic sinus surgery)」或稱「鼻竇手術(Sinus surgery)」。
註2:Nasopore鼻用敷料 是自費醫材 (單價3,341元)

祝福大家  時時平安健康!

蟄居老叟 於科芬園 (2020.03.28.)

2019/09/21

福壽山農場記遊 (2019.07.15~17.)


炎炎夏暑,酷熱難耐,六月中就想於世昐回台之時,全家一起到高山上避避暑氣。福壽山農場海拔夠高(1,800~2,640 m),炎夏前往應可體驗一時夏日沁涼。
福壽山農場位於梨山南側,合歡山與雪山群峰之間,大甲溪與合歡溪交界的稜線上,北隔大甲溪可遠眺雪山山脈,東側為中央山脈北段之南湖山系和中央尖山;南與合歡山系比鄰。農場佔地八百餘公頃。四季分明,晨昏雲彩變化萬千,有「台灣小瑞士」之稱。
我們一行五人(紀恩和紀寧同行) 世昐駕車,7月15日(星期一)清早08:30由新店出發,上國道3號於深坑經106乙線上石碇交流道轉國道5號到宜蘭,再走台7和台7甲線直奔梨山,沿途經四季、南山、思源埡口,過了武陵再約半個多小時就到梨山。途中由於修路(邊坡固樁)的關係,等候了約20分鐘,抵達南山已11:30,我和蘭及紀寧在Family Mart買了一瓶牛奶和麵包果腹,世昐和紀恩則在旁邊一家"池上便當"店裡吃排骨便當,山林野地,難謂美味,不過粗飽有餘。
餐畢繼續前行過了武陵直奔梨山,到得梨山停好車,就在梨山賓館附近晃逛,欣賞這東西橫貫公路上有名的山城風光。梨山屬台中市和平區,地處中央山脈中段,海拔約2000m,風景優美,為多種族群包括:泰雅族原住民、客家人、閩南人、榮民榮眷等雜居的聚落,盛產梨、水蜜桃、蘋果等溫帶水果。梨山最著名的地標、景點非梨山賓館莫屬,梨山賓館位於台8線(中橫公路)海拔1956m處,是台灣最高的宮殿式旅館,於1959年開始興建,1965年落成,雕樑畫柱聳立於海拔2000m的高山上,益顯氣勢磅礡,猶記1969年春我們(涇蘭)大學外埠參觀(學生則喜稱畢旅)時,曾於此留宿一夜,宏偉建築與壯麗山川相伴,記憶猶新,今日重遊,雕欄玉砌猶在,景色風華依舊,而我們卻已垂垂老矣!只能感慨莫名!
 
     梨山位於台8線(中橫公路),海拔1956m。



  梨山賓館的宏偉建築與壯麗山川相伴。上:2019  下:1969年春(黑白照片)

我們逛遊了梨山賓館庭園、梨山遊客中心及梨山文物陳列館後,於近16:00啟程前往福壽山農場,途經台灣海拔最高(2011m)的教堂—梨山耶穌堂,它是一棟哥德式建築風格的教堂,外觀淡黃色,惟牆面已略顯斑駁髒污,稍有破敗之象,大門深鎖已沒在使用,我們不得其門而入,只能停下就在路旁稍微張望後悵然離去,繼續往福壽山農場前行。車行約30分鐘抵達福壽山農場,17:00於旅遊服務中心辦妥入住手續後,再開車前往距旅遊服務中心約10分鐘車程的福壽館入住。福壽館位於旅遊服務中心和「天池」之間,距旅遊服務中心約4.5K,是一棟相當老舊的建築,外觀像是一棟工寮,房間都是4人房,設備不若新建的楓林小築新穎,但也還算簡潔舒適。
     梨山遊客中心


          梨山文物陳列館

         台灣海拔最高(2011m)的教堂—梨山耶穌堂
我們進房休息一會後,即開車前往旅遊服務中心的餐廳晚餐,晚餐是五菜一湯,收2千多元,還算平價。菜飯屬粗食型態,不過實在是太油了點。餐後已晚上七點多,世昐提議去「露營區」旁的「觀星亭」觀星,惜此時正值月圓,月光皎潔,星光相對黯淡,不利觀賞,加上路況不熟,沒有找到「觀星亭」,因此晃逛一會就返回福壽館,早早就寢。

隔天(7月16日)清晨06:00起床,天已大亮,和蘭到福壽館旁的山坡小徑散步。福壽館周邊都是蘋果園,園中的蘋果樹大都被修剪得矮矮的,想必是考慮採收的方便,不像美國的蘋果園,蘋果樹都十分高大。此時的蘋果樹正是結果累累的時節,遠觀近窺都很美。約07:30返回叫世昐和紀恩、紀寧起床,趕在約08:00去旅遊服務中心餐廳吃早餐,因為早餐只提供到08:30,我們總算在08:30吃完。吃完早餐返回福壽館略事盥洗後,就出發去「天池」、「露營區」和「藍茵湖」等景點遊逛。猶記1997年仲夏和老三夫婦同遊,初訪福壽山農場時也曾造訪「天池」,當時的池水清澈如鏡,生機盎然,今日再訪卻見池水混濁如泥,池邊殘留有宗教儀式的焚燒痕跡。台灣許多森林遊樂區都有「天池」,由於地處深山,隱密幽靜,因此往往成為宗教信眾舉行神秘祭典、焚燒祭物的地方,這類活動不僅破壞森林遊樂區的環境和寧靜,對山林生態也造成傷害,管理服務單位禁不勝禁。現在的台灣人到底是怎麼了!怎會無品迷信到這個地步!這些人不曉得何時才能覺醒、自制,不再破壞台灣美麗山林的清雅!?
    福壽館一樓櫃台,紀恩在櫃台內耍寶。



   福壽館周邊都是蘋果園,園中的蘋果樹大都被修剪得矮矮的。


天池的水居然會如此混濁,池旁還有宗教儀式留下的焚燒灰燼,台灣人到底怎麼了,怎會變得如此沒有沒品沒公德心?

     這個角度的天池還算美。

    天池達觀亭。


    金翼白眉—台灣特有的高山鳥類。
 

    藍茵湖的水也混濁的很,居然還有人在湖中亂放養錦鯉,有夠煞風景!



  露營區的小木屋(上)和蘋果屋(下)。

中午我們就在「天池達觀亭」附近以水果和餅乾零食果腹,過午才返回福壽館小憩片刻,蓄養下午走逛的體力。午後14:30,出發前往旅遊服務中心附近的景點遊賞,記得1997年仲夏初訪福壽山農場,宿旅遊服務中心附近,當時農場周邊仍保持比較自然的景觀,除了種植蘋果等果樹外,尚無大面積的墾殖,歷經20餘年,今日的福壽山農場除了大規模種植果樹外,也遍墾坡地,種植高山高麗菜等,自然生態景觀已大不如前。台灣的高山山坡地,超限利用已達極致,若不善加約束管理,著實很令人為台灣美麗山林的未來憂!

我們逛了「鴛鴦湖」、向日葵花田、蘋果園等景點後,下午四點多走回旅遊服務中心休息,17:30去餐廳吃晚餐。餐後世昐帶紀恩和紀寧再去「露營區」旁的「觀星亭」觀星,我和蘭體力已是不濟,就回福壽館休息。今天總共走了10,400多步,腳真的是操得有點痠痛了。
   福壽山農場除種植果樹外,也遍墾坡地種植高山高麗菜,自然景觀已大不如前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旅遊服務中心旁的高大台灣二葉松。



    向日葵花田


   蘋果園

第三天(7月17日)清晨早起,氣象報告稱有一颱風正逼近台灣東邊,不過福壽山仍是萬里晴空,沒有颱風即將來襲的跡象。七點多去旅遊服務中心吃完早餐後,即返回福壽館收拾行裝,早早於08:30退房下山,循台7甲線轉北橫(台7線)到明池山莊,約於11:30抵達。此時天候尚佳,並無颱風將至的跡象,乃停好車,購買了明池森林遊樂區門票,去園區內逛遊至下午15:00返回明池山莊,沒想到這時卻是烏雲密布風雨交加,頗有颱風將至的徵兆,此時海陸颱風警報俱已發布,我們乃決定晚上不入住明池山莊小木屋,也退訂「神木園之旅」的預約,退房返回台北。明池森林遊樂區之旅算是遊了一半,也可算無憾!
回程途經宜蘭,我們就在宜蘭有名的「甕窯雞—礁溪總店」吃完晚餐後,才上國道5號返回新店,結束了三天兩夜的「福壽山農場避暑之旅」。